刚好,他们都读过书,有宁老师的教育,心底里多少是有点明辨是非的能力的。
所以,在薛漫这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一连番指责之后,他们全都神情愧疚的低下了头,谁也不说话了。
就连那领头的孩子也放下了弹弓,偏着头一言不发。
薛漫见状,语气缓和了许多,说道:“看来你们还算有点良心,至少能被我骂醒。”
最大的男孩抿了抿唇,侧身道:“我们给你让路,你要走就快点走吧……你放心,我们不会把你今天说的话告诉大人。谁要是敢说,其他人以后就都不跟他玩了!”
薛漫挑了下眉:“我还没说完呢,我有事要问你们,就看你们这几个男的到底是不是男子汉,敢不敢回答我了!连我都敢随便提宁老师,你们应该不会胆小到不敢说吧?”
激将法,对大人可能没用,对小屁孩可太管用了。
领头的小孩当即哼了一声,道:“不就是回去挨打吗?你都敢,我有什么不敢说的!”
薛漫笑了:“我先考考你们,还记得宁老师的好朋友岳姐姐,是什么时候来村里的吗?”
在成人面前,她要是这么问人家早就发现她有问题了。
可这里都是一群在封闭环境下长大的小孩,哪有那么多心眼?
他们不会想到她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“问”,而是以为她在知情的情况下“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