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有什么用啊?结果还不是她自己受不了跳楼死了?不如赶紧搬家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哪会出这么多事呢?现在她死了……凭什么要我们所有人给她陪葬!”那个男人这样说。
女人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转而轻轻说道:“太黑了,我去开台灯。”
他们不敢开客厅的大灯,但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行。
她趁着客厅里还能看见物体的大概轮廓,转身想要去开餐桌边的小台灯。
可刚刚转身的下一秒,就愣在了原地。
几秒之后,“啊——”的一声,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!
而她极度惊恐的双眼……正直勾勾地盯着薛漫所在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旁边的男人吓了一大跳,猛然起身看向自己的妻子。
紧接着,“嘭”的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!
他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来,眼睛无比恐惧地盯着薛漫这边,两条腿不停地颤抖、颤抖……然后,尿了出来。
昏暗得只能看见大致轮廓的客厅内,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:餐桌边的一张木椅上,不知何时,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女人的身影。
她就那么坐在黑暗中,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,像安安静静的黑猫般,以慵懒散漫的姿态,不知将二人的谈话听去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