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确定那几人里有没有特别厉害的高人,而现在她手里就拿着专门用来封印自己的东西。
所以,薛漫并不想和他们碰面。
她立刻指了个方向,说道:“爸妈,带我往那边走。”
由于早就知道那个漩涡的所在地,在薛漫的指引下,他们没花多少时间,就来到了那附近。
当她再次感知到左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令人恐惧的感觉时,身边的曲雉也吓得脸色惨白,用尽全力抱住了薛漫的一条胳膊。
她双腿发软,根本迈不开步子,眼里还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眼泪,只能用发抖的声音说:“漫姐……那是什么?好可怕……我,我不敢过去……”
薛漫将眼镜男纸人叫了过来:“虽然我不确定到底行不行得通,但你既然想试试看,想要活着出去,就别这么怂——上去,让他背你。”
曲雉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她哆哆嗦嗦的,很艰难地动了动手脚,勉强爬到了纸人背后,泪水决堤,好像刚用水冲了把脸。
薛漫吸了口气,目光遥遥望向那个地方。
对她来说,那里还是一片黑暗,得再走近一些才能看见漩涡。
那个漩涡似乎对她这样的鬼怪有着特别强烈的威慑力,虽然她比曲雉感觉好一点,但心里其实也怕得打鼓。
这是一种生理意义上的恐惧,不论她的理智告诉她多少次“只是个漩涡没什么好怕的”,她还是一样恐惧得浑身发抖。
上一次她也吓得连走都走不动路,全靠纸人背着过去的。
可……这一次,她有不得不过去的信念。
只要一想起漩涡中看到的画面,薛漫就感觉再大的恐惧也无法阻止她继续向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