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漫漫?”薛母站在半开的门后,哽咽着开口问道。
她正在为即将杀掉女儿而感到无比的悲伤,可不论再怎么痛苦,她和薛父还是决定了要那样做。
薛漫勾了勾唇,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话落,她继续向前走去。
明明已经猜到了,可……不亲眼瞧一瞧,总是不肯死心啊。
而当她跨入主卧房门的那一刻,意料之中的,躲在门后的薛父忽然闪身而出,手里捏着黄符,以极快的速度向她的额头贴了过来!
但薛漫早有心理准备,迅速后退躲开的同时,客厅里的两个纸人也瞬间飞掠而来,将她牢牢护在了身后。
偷袭失败的父母脸色霎时变得灰白。
他们已经无法越过纸人的防守靠近薛漫了,只能略显紧张的站在门口,神情复杂地望着她。
薛漫紧攥着拳头,胸腔里如有实质的悲伤和痛苦疯狂膨胀,仿佛要像气球一般“嘭”的一声把她从内到外炸个粉碎!
其实她不应该感到这么痛苦的,她明明很清楚,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的死板的nc,根本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父母。
她只是…只是……
真的办不到啊。
如果是其他人,她可以为了活下去而选择杀掉他们。只有父母,和不知所踪的弟弟,绝对不行。
疯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薛漫已经看不清爸妈的脸,只看见妈妈遥遥向她伸手,语气紧张又悲痛地说:“漫漫,你听妈妈解释……还可以挽救的,我们都可以没事的……只要你乖乖的,让你爸把符纸给你贴上……”
“如果我偏不肯呢?”
薛漫抬起右臂,用力抹了一把眼泪,视线终于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