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薛漫不希望连榆死在这里。
只有毫无人类感情可言的、真正的nc,才会对一个人的生死完全无所谓。
可她现在不是nc了。
想要逃出副本,她首先就要相信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类,否则又哪能有源源不断的信念支撑自己想方设法地逃离?
而作为一个“人类”,连榆是她为了验证那个疯狂的想法才带进薛家来的,如果他死了,她有无法推卸的责任。
更何况,连榆死后,就轮到她了。
所以无论如何薛漫都不希望他死在这里。
“哗啦——”
卧室门再也承受不住一次接着一次的挥砍,掉下一大块木头,形成了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大洞。
父亲停下动作,满意地笑了一声。
求生欲极强的连榆也早已拆下了屋内旋转椅的主杆,充当武器紧紧握在手中。
可这“武器”在锋利无比的斧头面前,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笑。
他额角突起青筋,满头大汗,心里显然非常紧张,却仍要搏一丝生机。
薛父提着斧头,微微弯腰,从卧室门中央的大洞跨了进去。
薛漫喉头一滚,悲伤的看着父亲的背影,轻喊道:“爸……别杀他。”
话音未落,“唰”的一下,两道虚影从薛漫眼前一闪而过。
下一秒,一只手从卧室外探入,紧紧抓住了薛父腰后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