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儿的监控还有信号接收器都遭到了干扰,我们对话很安全。”
何繁眼珠子跟着他的动作直打转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开了外挂。”顾雨崇不答明白,在床边坐下,两手死扣着门板的缝,缓过从中药馆出来之后胸口遗留的刺痛,问道:“你怎么被抓进来的?”
“你还记得我让你去九榕树钱庄,帮我收集他们犯罪证据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不是没空去吗,我就自己去,在那没找到商业犯罪的证据,倒是把纽扣自杀案给捋清楚了。”
何繁两手一拍,手铐震的叮当响,“我当时刚要回队里,车子还没开出停车场,砰砰两声,那子弹擦着我脸飞出去,窗户瞬间震碎了,噼里啪啦砸地我全身都是。”
“我擦着额头上的血,就见休斯顿黑帮抱着两挺冲锋枪跑过来,你说我腰上的那把小破手枪何德何能跟他们黑市买的冲锋枪火拼?”
他耸耸肩,环视一圈,“所以你也看到了,我就被关进来了,跟蹲监狱似的。”
“是挺危险的。”顾雨崇点头,声音和窗外空气一样冷。
“你丫不会捧哏可以不说,你把我的死里逃生捧得像掉进臭水沟里拍拍屁股爬起来走人,一点激情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