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君越回头,上下打量他。
顾雨崇眉眼清隽,左手夹着烟,冷冷地和她对视,乍一看还像别人欠他两个亿。
“你确定药没用?”刘君越用过来人的语气提醒他:“换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,在这节骨眼上换成中医,你要不适应那些老头真给你治疯了岂不是更麻烦。”
顾雨崇猛吸一口烟,压住喉间苦涩,“您甭看我现在正常,昨晚差点出大事。”他指了指太阳穴,苦笑道:“我在酒吧街见着陆少初,当时正发着癔症,差点给他看了笑话。”
刘君越眉头微皱,敲着收音机盖板,没发现底部旋钮亮着蓝光,道:“陆少初怎么会在那儿?”
“不清楚,我清醒后看他带一群保镖在那喝酒,还开枪打伤了一个人。”
“喝酒为什么带枪和保镖?”
顾雨崇耸耸肩,面不改色地说冷笑话:“说不定他想喝‘深水炸弹’,带两把枪去加点火候。”
“呵,你这心态挺好啊。”刘君越朝他抬了抬下巴,“这打岔的本事跟你那个小男友学的吧。”
陈山润浑身一颤,抱着收音机仔细打量,他也不知道怎么调的无线电台,竟鬼使神差地连到顾雨崇那头。
门口传来一阵骚动,陈山润眸色一紧,半晌没等到人,好像是保镖换班了。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身后的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转过身,窗外的广告牌上在此刻亮起灯,“iracle”字符散发着暖黄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