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都不生病吗,怎么医院跟墓地一样安静。
冷空气灌进肺,陈山润咳嗽两声,在这待着不是办法,医生嘱咐过术后两年不能频繁发烧,他转身看见光亮,朝住院部走去。
玻璃门自动打开,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陈山润收了伞,观望一圈,走廊人不多,他裹紧外套,想找个长椅坐下,忽然有个护工装扮的男人推着空轮椅从他面前走过。
陈山润稍稍避开,再抬头,走廊尽头蓦然站着一个女人,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。
陈山润眯起眼,想一探究竟,却被两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保镖拦住。
保镖亚洲面孔,肤色比平常人黑,用中文道:“先生,请你离开。”
陈山润晃了晃手里的伞,“外面雨太大了,我就进去坐坐。”
“先生,请离开。”保镖加重语气,掏出电棍,拦在他面前。
陈山润摆手后退,余光朝走廊瞥去,女人感受到他的视线,下意识地拿帽子挡住脸,往暗处退,她有些跛脚,影子落在白墙上一摇一晃的。
“先生,这是最后一次警告,请你立刻离开。”
保镖步步紧逼,陈山润无奈,两手一摊道:“大哥,你不要这么凶,和气生财嘛。”
保镖不再说话,举起电棒,陈山润浑身一激灵,退到门后,跑回到大厅。
冷风吹来,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,空荡荡的长椅看着倒有些阴森。
陈山润吞咽一下,谁没事在雨天把窗户打开,他走到窗边,正要关窗,身后响起脚步声,还没来得及转身,陈山润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了戴帽衫的跛脚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