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继续道:“他还安排手下,监视你的公寓,不出意外的话,半小时内会到达你公寓附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雨崇很快调整好情绪,道:“你们继续监视老宅,老先生那边一有动静先发给许秘书,让他成文档发我。”
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,顾雨崇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右手掏烟,叼在嘴边,没点燃。
陈山润从座椅间的储物盒里翻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打上火,递到他面前,“快走吧,你也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对吧?”
顾雨崇无奈,收了他的打火机,车子启动,拐进幽深的小巷。
陈山润松了口气,靠在座椅里,看雨雾朦胧的泰晤士河,大本钟的轮廓影影绰绰,这是一个月前难以见得的风景,如今行驶在桥上,一阵恍惚,但又不得不集中注意力。
问道:“你和白拾,魏雪生,何繁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
顾雨崇把烟夹在指尖,始终没点火,“去年四当家葬礼,和他们在维多利亚墓园认识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。”陈山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撇嘴看着他。
“他们三个人都想弄垮休斯顿黑帮,所以和我合作。”
“没听懂。”
顾雨崇皱眉,忍住想抽烟的冲动道:“我想找到下毒的凶手必须收集休斯顿内部情报。但我继父在呆柏林太久已经被组织边缘化了。因此只能靠白拾,她是老先生的养女,可以探入内部打探情报。”
陈山润揉着后颈,还有点想不通,问道:“白拾为什么想整垮休斯顿,她爸不是大当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