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一说这个地点,我和白拾必须同时到场。”
顾雨崇抓起帽子往陈山润头上一扣,走到门边,刘君越抬手拦了他一下,道:“车库有人睡觉,你们过去的时候小声点。”
顾雨崇眉头皱了一下,“边明哥来了?”
刘君越点头。
陈山润听两人打哑谜,忍了半天,上车才问:“那什么,边明又是哪位啊?”
“君越姐的前夫。”
陈山润有些意外,“她结过婚?”
“嗯。”顾雨崇神色漠然,不愿多提。
路虎车在街道上疾行,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,陈山润低头看着戒指,明晃晃,亮闪闪,总能联想到顾雨崇的那枚订婚戒指,他压了压帽沿,小声问:“你们应该不会真结婚吧?”
“不会。”顾雨崇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只手了陈山润的围巾。
后颈凉凉的,陈山润缩起脖子,顾雨崇眼里稍稍有了色彩,多说了几句:“婚期是下个月的二十九号,但老先生二十八号就会死。”
陈山润猛然抬头,“你要杀了他吗?”
“不是我。”顾雨崇调转方向头,“恨他的人很多,杀他轮不到我。”
陈山润点头,靠回坐垫里,刚在餐馆话说多了,嗓子有点疼,他扶着额角,瞥向窗外。
雨下大了,红灯斑驳,想再和顾雨崇说些话,感情和正事搅在一起,纠结半天,车子停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