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君越颔首,领他们坐进小包厢,“想吃什么?”
顾雨崇看着陈山润,等他回答。
“给我们整两碗面就行了。”陈山润指着墙上招牌,清汤牛肉面的海报有些泛黄,红黄标价,老家面馆常见到。
刘君越朝后厨喊了声,关上门,坐在他们对面。
陈山润有些茫然,顾雨崇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:“君越姐是我妈妈在红灯区认的妹妹,五年前搬来伦敦,盘下这家店。”
陈山润眼皮一跳,目光移到刘君越脸上,听她道:“疏城这些年变化大吗?”
“好多房子都拆了,不过它下面的淮江县还是老样子。”顾雨崇自顾自倒着茶,喝了口,隔夜凉茶,他皱眉,把陈山润面前的杯子移到角落里。
刘君越恍若未闻,简单寒暄几句,再也坐不住,朝他示意,“你出来一下。”
“嗯?”顾雨崇指尖蜷缩,轻敲桌面。
刘君越又招呼一声,他只好提醒陈山润别喝茶,别乱走,跟着出去了。
半明半昧的天空,月亮还挂在头顶,顾雨崇环视一圈天台,视线定格在二楼包厢。
毛玻璃勾勒出陈山润轮廓,影影绰绰,他轻呼一口气,也不知怎么回事,一颗心定在他身上,七上八下的,生怕下一秒他消失,生怕这一眼,就是人生的最后一面。
天台的风呼啸而过,刘君越踩着高跟鞋上楼,递出一封信,邮戳上印着紫罗兰花,和何繁给的一模一样。
“象堡那边前两天死了个女学生,我查了一下,和九榕树钱庄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