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臂男扫了眼后视镜,“这是你们休斯顿家的车吗?”
小弟回头,看清车牌,“不是,我们帮派的车牌一般都是h开头。”
“那就奇了怪了,谁家大少爷这个点开保时捷飙车,这不是他们打麻将,找马(长佩)子的时间吗。”
“你还是不了解少爷们,”瘦长男人关掉电脑,往后视镜扫了眼,随口道:“这个点少爷们应该在找代写帮忙写作业。”
前排男人相视一笑,唇角讥诮,眼里却藏不住向往。
后排小弟有些坐不住,握紧对讲机,指尖泛白,“水哥,要通知老先生吗?”
“不急,先绕他几圈再说。”
花臂男打灯变道,拐进铺满梧桐叶的老街,保时捷果断跟上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深巷里绕了好几圈,路灯亮了,落叶漫天。花臂男猛踩油门,拐出巷子,十字路口绿灯畅通无阻,保时捷停了一瞬,关掉车灯,消失在雨雾中。
花臂男叼着烟,嗤笑一声,还没调转方向盘,倏然刹车,“操,这小子特么不要命,大晚上跑到我前头扮鬼。”
保时捷不知何时从皮卡车边穿过,停在路口,挡住去路。
漂移间,后座闪过一个侧影,头发微卷,喉结明显,像极了顾雨崇。
陈山润浑身一颤,手紧紧扒着窗沿,不敢错过分毫,鼻尖呼出的热气氤氲玻璃,他用力擦了擦。皮卡车的音响传来声音,低沉沙哑,却又无比熟悉:“你们抓错人了,请把车里的人放了,我就在这,跟你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