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窗玻璃早已进行更换,有保洁人员上门打扫。二楼露台被改造成露天咖啡馆,视线开阔,不去公司时,他经常在那里活动,非常方便邻居关注他的一举一动。
可爱的邻居每次偷看他时,自以为很隐蔽,总是躲在窗帘后。
像偷看人的小猫,探着小脑袋,悄悄观察他。他这边一有动静,就吓得嗖地躲开,藏到自认为安全的窝里。
却不知道,其实他对面的邻居,正通过装在他住处的摄像头,近距离欣赏他。
他不是没想过,自己主动去接触他,可时隅那段时间深居简出,像是害怕跟人类接触。
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他不想贸然动手。
只是,他的耐心有限。
好在在他等得不耐烦,决定主动出击前,对方忽然就送上门来了。
这些事,非要如实传达的话,他怕吓到他。
如果时隅问起,他不介意艺术加工一番,像刚才那样,换种文艺的叙事方式告诉他。
不知不觉,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今天就到此为止,你该休息了。其他的事,明天再聊。”
陆常照安静地望着他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时隅想了想,低头牵起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,跟他承诺: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不是因为你救了我,觉得亏欠你,而是我自己不想离开。哪怕有人觉得我是灾星,不配呆在你身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