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助这才回头,朝时隅颔首。
时隅点点头,他走到病床前,跟冷助说:“换班时间到。”
冷助还剩一点内容没汇报,自家老板已经黛玉附身。既然老板娘发话了,他再爱岗敬业也没用,立马收起平板撤退。
“您辛苦了。”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,冷助离开前,还贴心地带上门。
病床上那人运筹帷幄的模样消失,无缝切换成虚弱病人。
时隅绕到床头,替他掖了掖被角,用棉签蘸水,替他湿润有些干燥蜕皮的嘴唇。他打着石膏,做这些不太方便。完毕,他在病床前坐下,看着那人俊逸的睡颜发呆。
许久,陆常照缓缓睁眼,用气声问他:“疼不疼?”
他的目光,落在时隅打石膏的左手上。
“还好。”时隅侧身,尽量用右边身体面对他,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睡太久,不想睡了。陪我说说话。”
察觉到时隅的动作,他不再用气声说话,听着中气挺足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陆常照却没有发话。在聊天这方面,时隅向来不擅长。确认他没事,甚至很快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,他已经觉得人生圆满。
良久,就在时隅以为他又睡过去时,才听见他用微哑的嗓音问:“你都没有什么要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