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他,符心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好孩子,吓坏了吧?是我们家的事把你卷进来了。阿照很喜欢你,他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,你不要自责。”
陆煜庭清了清嗓子,提醒她:“力气收着点,没看孩子浑身是伤。”
符心瞪了他一眼,不客气道:“我又不是你,蛮牛。”
陆常照妈妈的拥抱,让时隅汲取到了一丝温暖。他想起离世许久的妈妈,不禁鼻子泛酸。
她放开时隅,摸摸他的头,问他:“伤员要好好休息,你是不是昨晚到现在都没睡?那怎么行。”
时隅如实回答:“刚睡醒。”
寒暄几句,他们去找医生谈话,病房里又恢复冷清。
时隅征得同意,换上隔离衣,短暂探视陆常照。他身上插满各种仪器,外伤惨不忍睹,呼吸极其微弱。
一切恍若隔世,就在不到十个小时前,他还在施工中的工地边缘,拿出刚定制完成的戒指,问他:“这样说的话,是不是才像求婚?”
可现在,他躺在这里,昏迷不醒。
时隅不知道他何时醒来,他隔着病号服,捏紧贴身放着的小盒子。
他说了等他醒来,会替他戴上,他一定不会失约的……对吧?
被护士提醒时间到,时隅浑浑噩噩地走出icu,回到病房等待。
医生强制他休息,符心跟陆煜庭见完医生后,也过来监督他好好养伤,说陆常照打小就皮实,不会有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