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隅说一起拼,但他实在太菜,以他的效率,估计拼一个月都未必能成功。
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,如果不拼出来,多半不肯睡。
盒子上有整幅拼图的完整设计图,上方特意用空色骷髅头标注了“危险”的字样,建议菜鸟切莫动手,高手要挑战也极度危险。
见陆常照不动,时隅挠挠头:“……是不是太难了?”说实话,作为独生子女,他个人爱好不多,除了画画,还真不知道该跟朋友玩什么游戏。
话音刚落,就听陆常照冷笑:“宝贝儿,你在跟谁说话?”
桌面的面积不够,他将拼图全部转移到地板上,示意时隅将全部拼图翻到正面,也就是有光泽那一面。
随后,他跟时隅要了笔,将包装盒上的示意图分割成四个区域,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部分,将拼图形状记住,再起身俯瞰地板上的拼图,捡出碎片,全神贯注地逐一拼了起来。
为了不妨碍他的进度,时隅自觉退后,将懒人沙发挪到边上,趴着看他拼图。
虽然听说过所谓照相机记忆,实际上看到了,时隅还是挺惊讶:“你全都记住了?怎么记住的?”
陆常照在专心拼图,过了好一会儿,才回他:“嗯,一种短期的图像记忆法。”
时隅等了片刻,他再没有详细说明,便不再打扰他。他远远瞄了眼那包装盒上的示意图,只觉得眼花缭乱,毫无规律,根本记不住形状。
只是难免会再次奇怪,陆常照的记忆能力并没有出现问题,甚至还能短期高强度记忆数百片拼图的形状,为什么偏偏会失忆呢?
时隅并不觉得,自己撒谎的技艺高超。从那个早晨,他谎称他们是恋人关系开始,似乎无论他说什么,陆常照都不会怀疑。以至于,他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圆谎。到现在,他经常忘记他们并不是真的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