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隅在内心默念:……表哥,对不起,帮不了你了。
外公家餐厅宽阔,长桌很大,采取分餐制。时隅的座位,被安排在外公旁边。
怕他饿着,老人家不停让佣人给他布菜。时隅原本在酒店吃了七八分饱,不想让老人家不高兴,硬着头皮吃了不少。
好在年轻没有胃病,他除了有些撑,倒也没多难受。同时暗暗在内心佩服吃播这份工作。
晚饭后,外公让他留在这边过夜。
沈东升挨了几个长辈的骂,总算学机灵了。趁大家用晚宴的时间,他让人去酒店,把时隅的行李都搬了过来。
洛崇洲大病初愈,毕竟年事已高,精力大不如前。
饭后,时隅陪他说了一会儿话。他按照家庭医生的嘱咐,和佣人一起送老人家回房休息。等老人睡下,他才告辞。
走出外公的房间,他又去跟舅舅舅妈打了招呼,跟表哥表嫂闲聊几句。
眼见时间不早,沈东升送时隅去休息。
安排给时隅住的洋房,是他小时候每次跟妈妈来外公家住的,据说是妈妈出嫁前从小就住的地方。
房间打扫得很干净,久不住人,却一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