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单主回复时,他来到窗前活动手脚,顺便进行他不可靠人的邻居观察活动。
然而,当他如往常一般,透过双目望远镜试图观察邻居时,却看到房间里多了几道魁梧的黑影。房间罕见地拉了一半窗帘,邻居与他们搏斗起来,虽然身手不错反应敏捷,从对方的招式来看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。
时隅丢下望远镜,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打架不行,这里离警察局很远,如果报警,一时半会儿警察赶不过来。
他从床底下翻出之前买来防身用的金属棒球棍,边赶往邻居家,边匆忙拨了报警电话,尽量简洁地说明情况。
当时隅赶到邻居家时,大门被撬开,屋内黑黢黢的。心脏快从胸腔跳出来,他慌乱中摸了半天,才找到墙上的灯光开关,再沿着旋转楼梯飞奔上二楼去找邻居。
屋内狼藉一片,似乎听到脚步声,等他提着球棒推开二楼邻居的房门时,那几条黑影已经从窗台逃窜。
那晚的记忆,时隅无法清晰地回想起来。只记得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,白惨惨的灯光下,看到邻居倒在地上,头部似乎受了伤,血流不止。
时隅丢下球棒,又想起不可随便移动伤者的说法。
他迅速打了救护车电话,说明情况。挂掉电话,他没敢碰邻居,跪地俯身靠近他,尽量提高音量试图唤醒他:“学长,你能听见吗?”
万幸的是,陆常照对他的声音还有反应,他费劲地抬起手,将手中的东西塞给时隅。
“给……打电话……”
时隅接过他的手机,手机有密码,他问了几遍,邻居都没有任何反应。无奈之下,他低声而飞快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拉起男人沾了血污的手,逐个手指尝试解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