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巴巴地开口:“我知道你不想听,可我还是要说。谢谢你迁就我的任性。”
“现在想来,我那时应该是猪油蒙了心。当时在警察局,我醒来时,严昊跟我说,他那样做是因为喜欢我,他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,所以才……他还说会对我好,问我愿不愿意当他女朋友。你应该不知道,我是因为崇拜他才进公司的,所以他这一问,我就没法怪他了,而且我想我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嘛,实在不忍心害他坐牢,前途毁于一旦,就跟警察说了我们是情侣。”
“当时估计在场的女警都看出来严昊是个怎样的人,一再问我,是不是真的不追究,我却只想着他说的喜欢我,就坚持说是误会……那天从警察局出来,严昊给我放了一周的带薪假,让我好好放松,他每天都提早下班来给我送饭,对我真的很好——”
“我对你的感情经历不感兴趣。”时隅听不下去了,他不想浪费时间,干脆打断她,“你如果想讲爱情故事,应该给情感博主投稿,他们会给你建议。”
方臻真承认,她确实无形间有为自己开脱。人都是这样,为了减轻罪恶感,无形间会美化自己的过错。
她苦笑:“对不起……我没有恶心你的意思。”
“等我回到公司,你已经离职,其他同事也被严昊打点好,没有人告诉我你离职的原因。我虽然觉得不对劲,但当时恋爱脑发热,就没去细想了。”
时间久了,她越陷越深,严昊却越发冷淡。
方臻真看穿严昊的真面目,是新一年秋招后。
当时公司来了不少新实习生,进他们组的新人很漂亮,严昊打着带新人的名义,跟新来的实习生说自己单身,明里暗里搞暧昧。被她发现两人的暧昧信息,严昊还大发雷霆问她为什么看他的手机,说他只是关心新员工,怪她敏感多疑,不承认劈腿。
随着工作压力越来越大,她实在受不了,干脆跟他分手,提了离职。
方臻真离职后,平时经常跟她约饭的老同事才告诉她,严昊喜欢选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