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年,沈东升借着到c国拓展业务的机会,来到霖市找人。
起初,他找到时隅的伯父时振华家里。时振华的妻子却说,时隅早就大学毕业,独立生活了。她指责时隅忘恩负义,不跟他们联系就算了,还偷了他们家一大笔钱跑路。他们也找不到人,让他自己找去。
这话一听就是鬼扯。沈东升知道他们不靠谱,他雇了私家侦探查时隅的下落。他只查到时隅上大学时的信息,能查到的信息显示,表弟品学兼优,大学时还经常兼职赚钱,根本不可能偷钱。
至于表弟毕业后的行踪,却像被某股力量给刻意掩盖一样。侦探调查许久,都一无所获。
线索就此中断。
前段时间,时振华忽然联系沈东升,开口就问他借一百万。对方说他有时隅的号码,可以给他,条件是要他借一百万给他周转。
沈东升没他。
上次离开时振华家后,他雇人以灰色手段查了时振华的资产,才知道此人打着领养时隅的名号,侵吞了他姑妈姑丈留下的所有资产,拿去投资。
偏偏此人毫无生意头脑,硬是把普通人十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家产败了个精光,还欠下不少外债。寻常人投资接连受挫,下次投资都会犹豫,时振华却像个输红了眼睛的赌徒,甚至不惜抵押房产去投资他看中的项目。结果自然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他似乎把年轻时吃了时代红利发家的经历,误以为自己很有经商头脑,执迷不悟,着了魔似的,四处筹钱搞投资。
沈东升拿着调查报告,越看越后悔。他忽然后悔,这些年应该多联系时隅,也不知道表弟在这样的人家里,要受过多少委屈。
可惜,他从文字间还原不出表弟经历的苦难,甚至连对方安好与否都无从知晓。
他听说程家下任主事人办生日宴,想到来这里能认识不少本市有权有势的人,除了能发掘商机,说不定还能搭上人脉,找出失踪的表弟。
没想到歪打正着,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时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