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隅一动不动,盯着他墨黑的发顶出神。
忽然,细小的热风拂过脚背皮肤,他湿热而柔软的唇,在时隅足背浅浅烙下一吻。看似毫无留恋一触即分的吻,却又不失郑重,让他觉得自己确实被人好好地珍视。
他不禁低头,然而,那人的视线却是极度危险的。
对视的瞬间,时隅犹如被蛇盯上的青蛙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始作俑者却坦然自若地起身,从吧台拿过半截蝴蝶造型的银色面具,凑过来替他戴上。
就像是不得不展出自己收藏的宝物,却又不愿让觊觎者们看清楚,特意遮住一部分。
他审视时隅的装扮,忽然向他邀舞。
时隅莫名紧张,如实告诉他:“我不会跳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,陆常照数着拍子,教他跳女步。
时隅学习能力向来不差,何况陆老师很擅长引导舞伴。
他们在房间的地毯上,练了一曲无声的华尔兹,旋转的视线与舞步,肢体的触碰与分离,追逐与交缠的视线,一切生涩而美好。
世界天旋地转,房间里摆设在视野里分崩离析,连呼吸与心跳声都乱了拍,时隅眼中,唯独陆常照英俊的脸是不变的,映出这一刻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