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遇到时一鸣,属实意料之外。这些天,伯父时不时给他打电话,时隅都没有再接过。他不打算再跟伯父一家有任何瓜葛,但时一鸣不能污蔑陆常照的朋友。
时一鸣嗤之以鼻:“敢做还不让人说了,不就是卖——”
“啧啧,你妈没教你,嘴巴臭就闭紧别说话?”一旁的冯子瑞打断他,嫌弃地捏住鼻子,他迅速拨了一个号码,“安保部吃干饭的吗,咱们会所可不招待垃圾。现在叫人来c区洗手间,给我把垃圾清出去。”
时一鸣素来横行霸道惯了,第一次碰到比他更硬的茬,酒当下就醒了。
他气得满脸涨红:“你骂谁垃圾,你算什么东西!”
他话音未落,就被迅速赶来的几名穿保安服的高大男人架起来。对方力气大,时一鸣在他们手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,张牙舞爪地奋力挣扎,却被对面不费吹灰之力架了出去。
“放开我,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……”
时隅朝冯子瑞点头算道谢,后者得意洋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弟妹,不用客气。”
两人回到包厢,里面的几个人正组队开黑。
陆常照如有感应般抬头,见冯子瑞跟在时隅身后,一副很熟的样子,不禁眯眼:“冯子瑞,你吃豹子胆了?”
冯子瑞无辜死了,他连忙将时隅推出去当挡箭牌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不喜欢男的。我们只是刚好去洗手间碰上了,才一块儿回来,弟妹,你说是不是?”
时隅有些意外,冯子瑞居然替他隐瞒了刚才遇到时一鸣的一幕。他也不想让陆常照知道这些不开心的事,便点点头,乖巧地在陆常照旁边的空位落座。
陆常照挑眉,纠正道:“什么弟妹,该叫嫂子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