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围裙是时隅的尺寸,男人骨架比他大一圈,穿着显然有点小,乍一看有点滑稽。但他表现得很坦然,每上一道菜,都会正经地介绍一遍,像高级餐厅里的服务生,服务态度极好地伺候客人用餐。
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里,时隅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,随即,表情凝固了。
“味道如何?”
时隅咽下牛肉,委婉地说:“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。”
他做的菜卖相正常,味道却一言难尽,是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怪。
陆常照接过他手里的筷子,有样学样地夹了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,他咀嚼几下,困惑道:“味道不错,你不喜欢?”
“……喜欢。”
时隅总算懂了,每次他做的饭,陆常照都赏脸吃得一干二净,原来他是个味痴。
陆常照看出他表情里的勉强,解释道:“我只会做西餐,中餐是中午看你做饭的时候现学的。你教我的话,我很快能学会。”
时隅答应下来:“等你有空的时候。”
好在陆常照做的菜调味欠佳,倒也不是难以下咽,两人合力,将饭菜解决掉。
这次轮到时隅洗碗,毕竟陆常照中午才洗过,他不好意思一直让他洗。
时隅不排斥做家务,每天画画总维持一个姿势,做点家务能活动四肢。
他洗碗时,陆常照举着手机在他后面晃悠。时隅好奇,他说是发给爷爷的。
陆常照醒来时,找不到之前用的手机,冷助给他准备了新的。他翻了翻他跟时隅的微信聊天记录,基本都是这几天他在医院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