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他招手,跟招呼小猫小狗似的。
时隅的手不受控制地拧开门把手,推门走了进去。
私立玛利亚医院的豪华病房,比公立医院的普通病房宽敞多了,病房内除却病床,为陪护准备的沙发,还有专门的会客区,用餐区,巨大水晶吊灯奢华,冰箱,洗衣机,盥洗室等电器和设施一应俱全。
陆常照起身,唇角弯起浅浅弧度。
他接过时隅手中沉甸甸的饭盒袋子,捏了捏他柔软的掌心。
注意到他掌心被袋子勒得泛红,他不禁皱眉:“怎么不进来,在外面站很久了?”
男人说话的音质偏冷,时隅却凭空品出一股亲昵的味道。毕竟,他看时隅时的眼神总是盈着浅淡笑意,语调还微微上扬,弥补了嗓音带来的疏离。
“没有,我刚到的。”时隅不好意思说他在门外看他看呆了,为缓解尴尬,如同尽职的餐馆服务员,向陆常照预告菜单,“今天炖了天麻猪脑汤,菜有西葫芦炒鸡腿肉和牛肉滑蛋,你说没有忌口的,我按食谱做的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陆常照发表了很好养活的发言:“你做的,我都爱吃。”
从他进门,冷助就沉默且礼貌地退到一边等候。
他们应该还有公事要谈,时隅拿起桌上的花瓶:“你们继续,我去给花换水。”
“放着就行,让冷助换。”
陆常照给私人助开很高的工资,使唤起人来毫不客气,一切妨碍到他跟时隅独处的事,他都要丢给冷助处。
男人拉住他的手掌宽阔而干燥,时隅一路顶着烈日走来,手心跟后背都沁了层薄汗,黏腻的感觉让他不适,陆常照却丝毫不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