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朋友就好?”江鸿轩疑惑地重复了一遍,不解地看向护工。
对方当即义愤填膺地和他解释起了状况:
“沈宴青这孩子,不知道是惹到了谁,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带着人来病房,他父母病刚好一点,又会被气的打回原形,偏偏这事儿没法拿出什么有力证据来,只能让这孩子吃闷亏。”
江鸿轩默了片刻,点点头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刚走近病床,沈母就认出了江鸿轩,微微睁开的眼睛很快闭上,猛地将头扭向一边,朝他不耐地挥手,“你还来做什么?离我们家孩子远一点。”
江鸿轩坐了过去,恳切地向沈母道歉,“阿姨,十分抱歉,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我代我母亲向您道歉,我保证那些以后绝不会再来找您麻烦了。”
沈母没说话,冷冷地将头扭向一边。
江鸿轩也不生气,态度越发诚恳,表明他的立场,“我已经和他们断绝来往,您放心,今后我不会让他们再打扰到您和叔叔的康复。”
江鸿轩来了h市一趟,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从回来这一天开始,他就每天晚上和中午抽出时间来陪沈母沈父复健,尽管对方全程没有好脸色,又冷言冷语,依然无法阻止他的热情。
送过来的一日三餐,也是他精心按照医生的叮嘱配置的。
之后沈家那边有派人来过几次,但江鸿轩都让助理找人一一解决了,坚决不让对方近沈母沈父的身,打扰他们。
沈父沈母本身就是容易被感动的人,时间一久了,再加上平日里自家儿子忙,确实抽不出时间来照顾他们,能陪着他们说话消遣的,居然也真就只有江鸿轩和护工。
于是态度多少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