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阿姨您多虑了,”沈宴青倾笑面上依旧是一派波澜不惊,“既然你的赔偿是给我们家的,那支付的数目和方式由我来定,不算过分吧?”
江母闻言,随即顿住了手上书写的动作,将笔从往桌上重重的一摔,“嘁,小家子气。要什么支付方式?你说吧。”
“转账,”沈宴青理了理袖口,也不生气,只是挺直了脊梁,而后慢条斯理的往座椅上靠。
像是担心对面人耳背一般,她又贴心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不要支票。用银行卡转账,就现在。”
“哦,对了,再次提醒您,卡里的钱你掂量着点,我不要什么青春损失费,但我父母这段时间的医疗费必须双倍地出现在里面。”
江母拨号的手一顿,吊角眼直直地朝沈宴青扫了过来,“江家还会亏待了你不成?”
“这谁说得准?”
沈宴青没抬头,目光落在自己摘掉戒指的手上,把玩着指根处由于常年带着戒指而留下的痕迹。
江母呼出几口浊气,盯着沈宴青道,“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?”
“我正是敬您为长辈,才喊你一声阿姨。否则,您那丢人的名字,叫着也让人脸上燥得慌。”
“沈宴青,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……”
“别废话,钱到底还转不转?”沈宴青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,有些不耐地看着江母。
江母那边噤了几秒,而后很快将手机扔到了桌上,“已经转好了。”
“嗯,我不急,等钱到账了再走。”
见沈宴青依旧一副平静镇定的模样,江母终于还是忍不住,陡然出言刺了他一句。
“怎么?没了我这几天的管教,又被打回原形了?我就说你那种穷酸家里养不出什么好东西。”
沈宴青嗤笑,低下头,“看来我之前脾气太好了?”
他这话说的,没头没尾地引得江母奇怪的瞧了他一眼。
“你一个人低头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?我之前没告诉过你吗?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