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说了,”沈宴青拿过一旁桌上的酒杯,朝着江鸿轩抬手示意,“感谢你从前在江家的照顾,这杯酒,我敬你。从此以后,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江鸿轩闻言愣住了,盯着眼前这张看了十年的面容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你想清楚了?真打算和我划清关系?”
他抿了抿唇,手握成了拳,渐渐收紧。
沈宴青没回答他。
在高脚杯见底后,他一抹唇,又重新斟满了酒,朝台上的董老爷子举了举。
“在您的寿宴上发生这种事情,实在很抱歉,我愿自罚三杯,祝老先生万寿无疆,春秋不老!”
言尽,沈宴青倒了三杯红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两人的互动看得宴会众人一头雾水。
——“这男人是谁,我看着好眼熟。”
——“沈宴青!是不是特别像之前江鸿轩家那个沈宴青?!”
——“对对,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还真像,但沈宴青不是女的吗?”
——“嘶,这事难说。”
正说着,宴会上又生出新事情盖住了他们的注意。
“珍珍,”阮父阮母也是刚从花园里赶到这。
原本他们还打算和园丁佣人们打听一下这位宴会主人的喜好,听几个熟识的人通知说自家的女儿在宴会上出了问题,这才满腹狐疑地互相扶持着走了进来。
两人一进门,见阮珍珍哭的满脸通红,连忙心疼地上前,“我的宝贝,这是怎么了?”
正安抚着,阮母一扭头,看见一旁面色坦然的沈宴青,双眼微瞪,“怎么又是你?”
沈宴青没记住阮母的脸,语气有些游移不定,“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