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助他会送你情侣对戒?资助他会每天晚上像个保姆?给你嘘寒问暖?资助能在晚上喝酒资助?资助能资助到酒店?”
那时他说他什么来着?
是了,他让沈宴青把嘴巴放干净些,还说是沈宴青的思想龌龊不堪。
若这事是他太过愚蠢,那他先前对沈宴青的那些质疑……
江鸿轩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有些涩然,“那支票的事……”
“您是说沈小姐吗?”提起沈宴青,乔敛声更不好意思了,“沈小姐说我的衣服太过破旧,母亲的病也该住院治疗了,让我拿着钱替她看病,没想到惹您生气了……沈小姐现在还好吧?”
江鸿轩脑子一懵,如遭钝击。
“他就只给你说了这些?”
乔敛声疑惑地看着他,点点头,“只有这些,江先生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钝讷的愧疚缓缓爬上神经,这么一想,他发觉自己之前的行为有时候确实挺混蛋的。
其实江鸿轩自己也分不清,曾经让沈宴青跟了他,是习惯使然,还是试探的成分更多了。
试探这个人为何能如此坚持不懈地跟在自己身后。
试探沈宴青对自己容忍的底线,到底在哪里。
可现在,他回想起过往的种种,又觉得好像这两种可能都不是。
江鸿轩没喝酒,却依旧头脑混沌地走出了门外。
乔敛声连着叫了他好几声“江先生”,江鸿轩也没听见。
正值夏日,晚些的天气说变就变,江鸿轩进来前是阴天,这会出去,已然窸窸窣窣地落起了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