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童匀楚看热闹不嫌事大,他捂嘴偷笑,心想,再让你收人家手机,现在遭报应了吧?
而当事人邓隋辛则有些震惊,他从来没见过左简复当众说话这样大声,左简复在人前总是喜欢将自已置身事外。
“你这孩子,说得什么话?男的怎么和男的恋爱结婚?”红衣妇女上前论着,一副捍卫真的模样。
一旁的白玲玲见状,大抵是觉得丢人,赶忙拉住那红衣妇女:“李婶,别说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。”红衣妇女来劲了似的,一把甩开白玲玲,非要一争高下:“哪来的臭小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人家隋辛都没说话,你在这里蹦跶什么?说不定,隋辛就喜欢玲玲这样知书达的姑娘呢?”
这话彻底把左简复惹怒了,他被气得冷笑一声,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“没有,我真的……唔……”邓隋辛急着解释,却不想话说到一半,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在场的人都惊呆了,尤其那个红衣妇女当即张大嘴巴,满脸不可置信。
瞧着这群人还不走,为了不让这帮人继续误会,左简复便开始法式舌吻。
这那场面对于相对封建的农村人而言,简直是震碎三观的存在。
在他们心中,这纯粹就是神经病,脑子有问题。
邓隋辛当即心跳加速,疯了吗?要是被传扬出去,左简复这明星还当吗?他企图挣扎却被左简复越抱越紧。
“大婶儿,都这样了,散了吧。”童匀楚上前劝着这群大年初一来别人家说媒的中年妇女。
此刻,那红衣妇女许是接受了现实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那些人走后,左简复缓缓放开邓隋辛,眼神还有些迷离,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情地看着邓隋辛:“你做了什么?村长居然想把他女儿嫁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