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母亲会选择不自已?难道自已做错了什么吗?
越想邓隋辛的心情越郁闷,索性决定靠在左简复肩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,车子已经驶出城市穿梭于公路之上,车窗外的草原荒草丛生,车内暖呼呼的,但空气很干燥,邓隋辛有些口干。
左简复递上一个巴掌大的保温杯,还很贴心地把盖子打开了:“喝一口吧,不然要嗓子疼。”
邓隋辛没多想,顺手接过,怕要上卫生间,没敢全都喝下去,如果按照平常自已喝水的习惯,这样小的保温杯,他一定会喝到一滴不剩。
“再喝几口。”左简复催促着。
邓隋辛摇摇头,可左简复依旧不依不饶:“嗓子疼怎么办?”
想想这些天左简复对对自已的包容和解,邓隋辛并不想和左简复唱反调,所以即便不愿意,也很乖地又多喝了几口。
喝过水之后,没过多久,邓隋辛便又困了,眼皮沉沉的,头也晕,好在很快便入睡。
邓隋辛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车子似乎停下了,他环顾四周,车上乌漆嘛黑的,车窗外,更是黑漆漆的。
邓隋辛叫了左简复好几声,都没人答应。
他是坐着左简复的房车上山的,左简复说这次拍戏的山上条件简陋,生活上会很不方便,如果有自已的房车,也许日子不会太难熬,于是左简复买了这辆房车。
冬日的寒风在黑夜中呼啸而过,发出刺耳的声音,引得邓隋辛有些害怕,他想要拿起手机给左简复打电话。x
可摸了摸口袋,里面空空如也,这时候邓隋辛才想起来,自已因为常常丢手机,总是把手机交给左简复保管。
于是他打算摸黑下车,可刚摸到车门,房车里的灯忽然却亮了。
这时车门被打开,迎面走上两个年轻的壮汉,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短款羽绒服和牛仔裤的,笑嘻嘻地对邓隋辛说:“那谁,我哥说了,你不能上山了,你得和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