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那天,他索性闯进了邓家大门。
当看到邓隋辛一丝不挂地靠在那狗男人肩膀上的情景时,他天灵盖都要被炸开了一样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质问那狗男人是谁,可自已又不是瞎子,便想何必明知故问。
他当时就提了分手,邓隋辛也答应得爽快。
仔细回忆,那年的冬风可真冷,冷得人瑟瑟发抖,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
远处的烟火反复提示着他,那晚是个阖家团圆的夜晚,而他左简复,彻底失去了这世上仅有的温存。
后来祝信之开车将他接回了宿舍,他心情郁闷,总是借酒浇愁,酒量便是那时候练起来的。
再后来,邓隋辛消失了,除了邓家人,没人知道邓隋辛的下落。
童匀楚常常劝他:“人呐,还是别太倔强,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已,没人能替你痛苦,放过自已吧,小左。”
面对童匀楚的劝说,左简复总是无动于衷,并非他非要让将自已置于不堪的境地。
而是喜欢这件事本就是月老牵线,心不心动哪里是自已能控制的。
此时此刻,左简复看着怀里痛哭的人,反复问自已,伤害过自已的人,还能继续爱吗?
答案很笃定,能。
智上,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答案,他或许会再次受伤,可那又怎样呢?
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,再来一次又能如何。
就算遍体鳞伤痛到不能呼吸,也比在这世上麻木不仁地活着强。
他宁愿痛苦,也不想在虚无的生活里,度过一天又一天毫无意义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