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隋辛想要甩开,却被左简复死死攥着,怎么也挣不开。
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。
可没人敢介入太子爷的感情,况且此时的太子爷在这段感情中,看起来更像是被拿捏的那一方。
“不是说这俩人是绿和被绿的关系吗?怎么拉着小手进来了?”
新来的舞蹈老师,是个烫着银色长发的女老师,最爱和童匀楚坐在舞蹈室后排男蛐蛐同事,因此在公司得了个“曲老师”的外号。
“这俩打小就有病,我们小时候都管他俩之间的事情,叫‘破事’,管他们之间的氛围叫‘死味’。没人愿意搭他们。”童匀楚附在曲老师耳畔,悄声说着一切。
“你们?”曲老师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。
“我、左简复、还有邓隋辛,打初一开始就在同一个乐队里,每年夏天都会一起去演出,我还见过左简复高中的时候,交过的女朋友呢,那叫一个漂亮。”
“咳咳!”
似乎听到了童匀楚和曲老师谈话的内容,邓隋辛眉头微蹙瞪了童匀楚一眼。
为了掩饰尴尬,童匀楚急忙起身:“隋辛,你们可算来了,现在排队行,就差你们了。”
若是换了旁人,一定会觉得邓隋辛是在讨厌被说闲话,但童匀楚作为邓隋辛最好的朋友,他无比笃定,邓隋辛这货八成又吃醋了。
三年前的那件事,童匀楚当时在外地上大学,知道的并不多。
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邓隋辛绝对不会背叛左简复。
他见过邓隋辛为了左简复一次次放弃到国际学校读书的机会,也见过邓隋辛为了不让左简复被体育老师批评,数九寒冬的天气,甘愿脱下鞋子,差点赤脚走回家的模样。
说出来可能没人信,他甚至看过邓隋辛为了讨左简复欢心,低三下四,奴才一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