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淮也去参加了。
年会在大酒店举办,环境高端上档次,菜品既有卖相也有品质保障。
祁复没有让员工准备节目,大家工作已经够忙了,还要排练节目未免太不人性化了。
他请了祁冶公司里签的几位没什么名气的艺人来表演,有唱流行歌曲的,也有跳舞的,还有唱rap的。
祁复不懂rap,但觉得有几个人在台上蹦蹦跳跳的挺喜庆。
虽然这几位艺人在娱乐圈查无姓名,但不得不说,祁冶挑人、签人的眼光还是有的,他们专业能力过硬,让场子热了起来。
特别是唱rap的几位男生,带动着台下的员工挥舞着双手,甚至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开始摇晃,还有人叫道:“好帅啊——”
“帅吗?”
祁复戳了下白清淮的手肘。
“还可以吧。”白清淮说,他的嘴唇凑到祁复耳朵边,像是要含住他的耳垂,带着热度的呼吸喷洒在祁复的脸颊。
“没有你帅。”
他是真这么想,在年会开始前,祁复上台发言了。
年会的发言无非是总结过去的一年,展望新的一年,没什么特别的,即便是祁复也讲不出什么花儿来。
平日里,祁复和白清淮相处时,偶尔贴心,偶尔迟钝,偶尔幼稚,偶尔犯傻。但站在台上的祁复,西装革履,气场十足,普通话标准而好听,看上去是成熟的、可靠的。
白清淮想起高中时,只要不下雨就会举行升旗仪式,他站在台下,站在人群里,看祁复做一周的汇报。现在,他仍然在人群中,仰着头专注地看着祁复。
不同的是,现在的祁复在结束讲话时,会和他对视,然后直冲冲地朝他走过来:“你刚是不是拿手机拍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