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买其他的。”白清淮笑,“买披肩怎么样?马上入秋了用得上的。”
兰潇抬眸,看清他眼里的笑意。还没开口,大伯他们一家人到了。大伯的双胞胎外孙女也来了,她们热情地问好,客厅一下子变得热闹。
大伯的女儿,也就是白清淮堂姐过来同白清淮寒暄闲聊,问他新婚生活是否习惯。大伯则和祁复谈起生意场上的那些事来,到快开饭的时候,才和白清淮单独说了句:“清淮,祁复这孩子是真不错。”
白清淮知道。
饭桌上氛围和谐,一家人在一起也就是唠唠家常。
白见山他们俩兄弟人生已过一大半,总会忍不住谈起往事。
见大伯的孙女今年都要上小学了,感慨时间如梭。“好像不久前,清淮还是个小不点。”白见山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,“转眼就成家了。”
这倒是提醒祁复了,下了饭桌,他就说要看白清淮小时候的照片。
白清淮没那么小气不给看,但不记得照片到底放哪了。他们一起到白清淮曾经用过的书房翻找,书房现在被改造成了杂物间,里面堆了许多闲置的物品,他俩一人占据一个角落开始地毯式搜寻。
“好麻烦,不找了行吗?”
“我想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
祁复打开书柜,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册子,封面有些许泛黄了。
他打开第一页想确认里面是否有照片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素描画。画的是一个少年低着头看课本。
一个“白”字落在画纸的右下角,彰显着作画人的身份。
这幅画是白清淮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