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淮失语,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合适。
“可是每次睡觉前,祁冶爸爸亲我,听雪爸爸也亲我,他们都不互相亲亲。”祁明琅很费解,“但是祁复叔叔就会偷偷亲你。”
白清淮:“……”
什么?
祁复什么时候在祁明琅面前亲他了?
白清淮顾不上害臊:“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种,亲吻只是其中一种哦。”
“哦。”祁明琅点头,他脸上还有泪痕。小孩子的脑回路总是独特一些,“那祁复叔叔一定很爱你。”
白清淮心中一震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还是放弃了。
祁明琅早熟,但他不会明白,爱是很复杂的东西。
爱吗?
他垂眸,盯着无名指上的戒痕。可能是有爱的,祁复对他的爱,是alpha对oga的爱,是对合法伴侣的爱,未必是对白清淮的爱。
但这些,他没必要和小朋友说。他抱着祁明琅起身,声音轻缓:“我们去浴室洗把脸吧,小琅哭成小花猫啦。”
祁明琅难为情地用手捂住脸,哭了一通后,又把心里憋的话说了出来,他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