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卧室,祁明琅已经闭上眼睡着了。白清淮说:“今天幼儿园让他们跳舞了,他很累,困得不行。”
祁复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清淮身侧,将脑袋埋在白清淮的颈窝,感慨道:“还是你有先见之明。的确不能太早生小孩,他会霸占你。”
白清淮“啧”了一声,挑着眉,用气音问道:“这几天是不是憋坏了?”
祁复禁欲多年,有了经验之后肯定不再那么容易满足。
“没坏。”祁复拽着白清淮的手,想让他摸摸看。
他的掌心包裹着白清淮的右手手背,无名指上本该戴着钻戒的位置是空的。
祁复前几天就发现了。
白清淮怎么把钻戒摘掉了?
祁复想了想。他记性好,想起了在祁明琅来这儿的前一天,他和白清淮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。晚宴上,有个oga戴的钻戒特别大,比白清淮手上拿颗更加夺目。
白清淮的视线似乎在别人的钻戒上停留了许久。
是在羡慕吗?
嗯,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祁复意识到原因后感到懊悔,他应该买一个更大的更贵的,不能让白清淮被别人比了下去。
买戒指那会,他没想那么多,钻戒本身不保值,以商人思维来看,不值得投入过多的钱,一两千万的也不至于寒酸。
但白清淮喜欢的话……他会买一枚更闪耀的钻石戒指。
祁复的指腹摩挲着白清淮的戒痕,他的掌心触碰到alpha那热乎乎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