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淮静静地望着他,心底的情绪几番变化:“那别喝了。”
祁复说:“他们就灌我酒。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小朋友给家长告状。
“那怎么办?”白清淮歪头,“要不我们躲一会吧?”
几分钟后,白清淮又回到了二楼的露台,他和祁复并肩趴在栏杆上,他们穿着西装,是今日的主角,本该在人群中间推杯换盏,却在无人的地方吹着晚风。
白清淮额间的碎发被吹得凌乱,祁复伸手撩起作乱那的一绺头发往侧边拨,松开手的瞬间它又重新随风飘动。
祁复倒是用了喷雾定发,他留背头会显得整个人特别稳重,稳重的祁复玩着特别幼稚的把戏,不厌其烦地整理白清淮的发丝。
白清淮见他一只手在眼前晃过去晃过来,攥住了他的手腕:“好啦。”
祁复贴着白清淮的手臂:“你刚刚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白清淮轻笑:“有吗?”
结了痂的疤痕,只要不故意地去触碰它、揭开它,很多时候都可以当作不存在。没有正常人会留恋痛苦,白清淮这么多年,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“有。”祁复问,“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白清淮摇头:“没有。”
祁复说:“你有什么事,都可以告诉我的,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鼻尖萦绕着酒香,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alpha信息素。
他们靠得那么近,可如果不是一纸婚约,他们碰面也不过是陌生人。
白清淮收回手,仰起头,望向远处的霓虹灯光:“就因为我们是合法伴侣?”
“嗯。”祁复一板一眼,“夫妻是共同体,要替对方分忧,要共同克服难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