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知自己的无能与自私,但她无法控制那股失控的情绪。
更确切地说,面对一个无法反抗自己的弱者,她根本不需要去调整情绪。
但她在此刻,又能愤怒地斥责白林仲,这份矛盾感令人无比复杂。
她勾了勾嘴角:“说出去听听,柏丰的董事长,居然给自己的亲儿子下那种药,你真以为林家那一屋子都是傻子吗?”
面对如此直白的拆穿,白林仲不装了,将错推给了她。
“我只是在为你收拾烂摊子。他不愿订婚,试图脱离掌控,一切都归咎于你的教导无方!”
白林仲高高在上,话锋锐利如刀,“当年,要不是你父亲把你送上我的床,我怎么会和你这种无趣呆板的oga结婚?到头来,我连个健康的alpha继承人都没留下。你今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对峙?”
刹那间,刘郁甄的眼底结喂,于小衍了冰。
白彦一直是她心里的痛。
刘郁甄的眼神杀向不远处战战兢兢的李姐,冷笑道:“我这个无趣的oga,和你这饥渴的alpha不相配吗?况且我们刘家的资源,当年你用得不是很顺手吗?”
她走上前,一把捏住李姐的手腕,衣袖下的名表刺眼。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,勾搭我的人,怎么不找个年轻点的?你胃口真好。”
李姐浑身僵硬,丝毫不敢动弹。
而白林仲的脸色顿时铁青难堪,怒火燃到了眉梢,像一桩烧不化的老柴。
刘郁甄嫌恶地松开了手。
自从白斯逐步“坐稳”柏丰,刘家的话语权也多了。
只是她知道,白林仲没那么好对付。
这些年她也一直隐忍,做小伏低,就为了能帮一点白斯算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