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无语地看着他,聆风亦然。
“不吓人吗?”王寻摸摸脑袋,问。
这种时,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,周遭唯有吹风树叶的沙沙声。
聆风扶额:“我非得和傻子一组吗?”
白简面色如常,稍作配合地称赞道:“还挺吓人的。不过现在很晚了,故事之后再说吧,我们得加快速度赶路了。”
聆风点头附和,王寻收了声:“唉,好吧。”
只不过,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乔溯,手里的手电筒光芒忽然晃了晃。他面无表情,但细看可见他的手指微微蜷曲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显然是在忍耐什么,强自镇定。
昏暗中,白简并未注意到这细小的异样,只是乔溯的安静让他隐隐不安。
“乔溯,怎么不说话?”
白简伸手拨开眼前低垂的树枝,将手电筒的光线抬高些,光束下,他清楚地看到乔溯眉头紧锁,神情间透出几分僵硬。
两人目光交汇,乔溯忙不迭地收回视线。
白简很快反应过来,快步拉着乔溯往前两步,贴近他,压低声音,不确定地问:“你……怕这些?”
话语虽然没有直白点破,但他轻轻地拍了拍乔溯的肩膀,动作中带着安抚的意味,甚至还释放了一些只有乔溯能感知到的安抚信息素。
蜜桃香气与恐怖的夜晚极为不符,但它很好地缓解了乔溯的情绪。
“好些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