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十年以来,方家在研究所这个棋盘中,关系网犹如植物根系一样,延伸渗透。虽说里面学者居多,大多是专注学术,埋头苦干的。但任何地方都是日久弊生,少不了掺杂进蛀虫。”
“里面的水太深了,我们暂时动不了。”
“是。白林仲也不会由着我们做这件事,他和方家,至少有一份协议约定。”
白斯沉吟少顷,给了白简一个提议,“不如去别的地方做检查,没必要死磕在研究所。容景不过是个花瓶情人,我认为方霂寒没那么深情,你们可以放心处理。”
“就怕这件事牵扯到我,方霂寒后续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白简眉头紧锁,他知道方霂寒恨他恨得牙痒痒,巴不得弄死他。
这始终是白简心里的一根刺。
白斯却认为:“如果这些资料证据能够交到顾家手里,那么方家一定会手忙脚乱好一阵。老方总必然会施压,方霂寒会很久都顾不上你们这头,也可能再也顾不上了。”
方顾两家原本关系和睦,但因理念分歧,逐渐疏远。如今在研究所、商界两面,都已经是水火不容,明争暗斗,迟早要分出一个胜负来。
白简茅塞顿开,问:“你的意思是,把这些交给顾暖,还能讨个人情?”
白斯微微一笑:“不错。”
白简却心存疑虑,总觉得哥哥想得太简单了点:“顾暖年纪轻轻成就非凡,这点资料对他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……他会心甘情愿领情吗?”
“他人不错,权当是我去请他帮忙。”白斯话锋一转,想起了什么,“你和林崎开得那家饮料公司,叫……柠木?新出的草莓薄荷牛奶不错,出点特装,包装得越可爱越好,我私下拿去送顾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