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誓。”白简故意拉了拉衣角,将领口往下拉了些,露出从后颈蔓延过来的红肿,哪怕是从正面,也能隐约见到那道痕迹引发的痛楚。
乔溯放下手中的杂志,站起身走到他面前。临近时,白简的呼吸不由得一滞,整个身体僵硬,却没有躲避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那只漂亮的手再次伸向他,轻柔地抚过他的眼下,脸颊,耳畔,最后穿过他翘起的发丝。
乔溯竟然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了的凌乱的头发。
“我发誓。”
白简的心跳被这三个字弄得加速,气息难平。
他这才着急忙慌地说:“你说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”他紧接着道,“当时我身体不太舒服,怕自己听错了。”
也怕自己会错意……
可话音刚落,他就见乔溯垂眸望着他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像是怕白简仍混淆自己的意思,他补充,“不管是重新开始,还是同居。”
白简的心就像是坐了一场过山车。
起起伏伏,终于到达终点。
下午三点多,乔溯和白简来到酒店的餐厅。
因为乔溯回去后就要进组,所以只能吃一些轻食。相比之下,白简的餐品丰盛许多。饥肠辘辘的他一口气吃了个七八分饱,才问:“昨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。”
“从你说我咬了你五次开始。”
白简的脸“噌”地红了,捂嘴清咳了两声,低头继续干饭。
吃了没几口,白简无语道:“然后你就看我一个人在那表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