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们坐得靠后,大家都在专注地听王寻弹唱,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。
“乔溯?”白简轻声呼唤,“醒醒。”
乔溯双眸紧闭,就像是醉了,总想要靠近白简那被他标记过的腺体:“你很好闻。”他的嗓音低沉,在白简耳畔轻轻回响。
白简的心陡然漏了一拍。
又是一阵风过,带着几分清凉,将些许微妙的气味吹散。
白简自觉起身。
乔溯因失去了一个香甜的蜜桃子,思绪逐渐回笼。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脑袋混沌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着,心也乱如麻。他茫然地皱起眉,抬手抚住了额头,似乎在一场迷雾里徘徊。
白简倒了一杯冰水,递到乔溯唇边。他留意到乔溯面前的酒杯空了,暗自惊讶于乔溯的酒量居然这么差,全然没有怀疑其他。
“要不先去休息吧?”
“不用,已经好多了。”乔溯握住冰水,眼神确实逐渐恢复清明,他怀疑白简身上的信息素不太对劲,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。
作为标记关系,如果白简对他刻意释放某种信息素,他是可以区别的。问题就在于,白简根本没有这么做。
这时,王寻的演奏一曲结束,大家纷纷鼓掌。
王寻唱得口干舌燥,便坐下来小憩片刻。那把吉他就放在椅子旁,在白简眼前晃悠。
周遭树叶忽而沙沙作响,夜风呼啸,是暴风雨的前兆。但距离录制结束,还有一小段时间。
唐导打了个手势,示意继续。
“王寻要不你再弹一个吧?”有嘉宾提议,“这免费的演唱会,我可得蹭个够。”
“去你的,”王寻嗔怪,“生产队的驴都得吃饭,我还饿着呢!”
白简见吉他无人使用,心便痒起来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