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林仲冷静的语调骤转暴怒,旋即松开了手,变成了一记耳光:“而你这个畜生最有意思,居然敢来威胁我?”
白简脸上的掌印清晰,脸颊甚至还未来得及开始疼,就瞬间肿了起来。
白林仲抓起他后脑勺的头发,嫌恶地凝视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白简。半晌愈w宴,他的唇角抽搐着压低了一些怒火,也收起了一些信息素。
他猛地甩开了白简,起身而立,居高临下地俯视白简,眼神同样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回去告诉白斯,明天正式来公司报道。”
白简的喉咙里满是腥甜,疼得难以言喻,颤颤巍巍地扶着墙起身,又跌倒。他不敢有所耽搁,再次起来时,连句违心地感谢都没出口,便竭尽全力地离开了这间地狱般的书房。
就在他踏出门的几步后,他听到书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或许刚才,白林仲是克制住了将重物砸在他身上的冲动……
白简停下脚步,回过头去,惶恐地眼神暴露无遗。他微微愣了愣,仿佛这才惊觉,自己又一次经历了死里逃生。
他努力咽下口中的血腥,定了定心,目光坚定地继续向前走。
那日后,白枫和他的母亲都被送往国外,从此音信杳然。
刘家多次暗中探查均无果,随着白斯在柏丰稳步树立继承人形象,刘家也渐渐安下心来,不再追寻白枫的下落。
他们认定,白林仲已经彻底舍弃了白枫。
然而,只有白斯知道。再过不久,将会有一名婴儿来到白家。这件事,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,包括刘郁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