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小心翼翼地合上门,在外守候。
白斯身姿挺拔,如松般屹立。他面色冷峻,仿佛天生缺乏部分情感。这点,他与年轻时的白林仲颇为相似,情绪内敛,不像常人那般浓烈。
白林仲落座于办公椅上,背靠椅背,沉声道:“真是越发不像话了。”
白斯默然。
直到白林仲不满道:“他和那个戏子在一起,迟早会影响到柏丰。”
“我认为并不会。”白斯开口,理智分析道,“暂且不说小简的个人感情是正向发展,就算之后有不当的地方,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短暂谈资。仅凭这件事就能撼动柏丰,那需要反省的是柏丰自身。”
白林仲的指尖点桌面,眼神中透出不悦: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请您明示。”
“白家历代,都没有卷入过这类哗众取宠的事。放任了他这么久,差不多了,是时候让他去林家致歉了。”
白林仲原先是看不上林家,对白简和林崎的婚事并不在意。但近年来,林家势头渐盛,他便又想重结这段关系。
“林崎既然会去探班,说明他对白简还有兴趣,这对柏丰有益。”
白斯回道:“他和林崎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只是答应过你,不动白简。”白林仲话锋一转,暗含威胁,“我没说过,不动那个戏子。”
白斯沉默片刻,既未附和,也不接受白林仲的威胁。如今,他的羽翼渐丰,权衡利弊中,他深知现下多说无益,争执只会暴露更多问题。
见白斯不说话,白林仲愈发恼怒:“你一个oga果然优柔寡断,不懂得如何利用资源。”他自始至终都未曾将白斯放在眼里,“你该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过度。我现在予以你的权利、身份,等时间到了都会收回。”
白林仲眉头紧锁,连打量白斯的兴致都没有。
“等白枫的alpha孩子出生,我会把他带回来。你要尽心抚养,把他培育成合格的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