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溯捞的鱼就留了两条,其余都拿去集市卖了,换回的钱放在白简那当物资储备金。
毕竟是乔溯赚的,白简管账天经地义,没人反对。
吃过饭,村里貌似在筹备某项活动,节目组这边能听到远处传来热闹的声响。
主持人宣称:“是这边一年一度的庙会,正好晚上没什么事儿,大家可以去逛逛!”
这本就是综艺录制的一环,看过台本的众人依旧表现得兴致勃勃。主持人给各小组分发了零花钱,数额不多,聊表心意,仅够买一个小纪念品。
乔溯因傍晚做饭弄脏了衣服,出发前去化妆间换了一身。
樊筝环顾四周,避开白简的注意,带着郎绯悄悄跟了上去。
行至化妆间走廊,老远地就听到容景在那发飙,想必是在通电话。他越说越恼火:“什么叫你管不了?!当初追我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说的!”
容景气道:“是,你是给了我资源,不用一遍遍提,那不是你该给我的吗?”
化妆台的物件被容景砸了一些,玻璃碎地的声音刺人耳朵。
“昨晚被他威胁,今天又被欺负。”容景的语气怒里欲哭,素来骄纵惯了,连对着金主都如此嚣张跋扈,“你就一句不能出面来打发我?方……”
他稍作停顿,唯恐隔墙有耳,遂将那个名字咽了回去。
“反正你别想甩了我,不然我就……”
话到这里,电话那头似乎怒喝了他一句。
容景的火气撤了,态度瞬间软了下去,抽噎着说:“我只是委屈……寒哥,你要订婚了就不管我了吗,你忍心看我受欺负吗?”
然而,他的讨好示弱并没有打动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