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侧眸看他。
夏日的晚风吹来,携着山野的青草香,灯光下有小小飞虫蹁跹。第一天的录制,就在这蝉鸣蛙鼓声中结束。
睡前是花絮录制时间,每个人几个镜头时段,结束了就收工。
夹了一天的麦克风终于能取下来了,白简洗完澡,累得像散架似得躺在床上。屋子太小连桌子都没有,乔溯找节目组要了张小折叠桌,卡在床边放日常用品。
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淋浴间:“我去冲澡。”
“嗯……”
白简紧绷一天神经,迷糊得没接上话,他闭着眼睛,像是要睡过去。
山里的夜晚凉快,乔溯点了蚊香,把薄被盖到了白简身上,轻声关门出去。
也是冤家路窄,前一个洗完澡的人正好是容景。
“乔溯?”
乔溯没理会,冷漠路过,容景却跟了上来。
院子里寂静无声。
容景压低了声音,哂道:“我真没想到啊,你挑来选去,最后居然找了他?”他拦在淋浴间门前,不甘心地死盯着乔溯,“你知不知道,他在柏丰就是个弃子,他还勾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是乔溯瞬间用信息素散发的压迫感,截断了容景的话。
与白简形成标记关系后,他的信息素基本就只有白简能感受,只因旁人能感知的信息素是乔溯平日里最不喜释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