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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景这人惯是会演,他佯装大度地不计较名次,没说两句,就提起了幼年时帮家中干农活换学费的老套卖惨故事。

他无奈苦笑,眸色深深地说:“今天看到玉米地,有感而发,也是我第一次在荧幕前说出自己的这段往事。”

以前他没火时,只敢在背后说,他是说给天说给地,还要说给每一位在剧组的同事听。

因此这点破事,乔溯想不记住都难。

白简闻言,蓦地朝乔溯望去:“这就是你说的,我一会儿就能知道的事吗?”

乔溯坦然自若地不答话。

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乔溯,白简急忙揪揪乔溯的衣角,贴过去,小声认错:“误会你了,别生气,对不起呀。”

最后那个“呀”字特别轻,挠了一下乔溯的心。

乔溯道:“没生气。”

白简又挠挠脸,脖子也有点痒,整洁的衣服也被玉米杆挤得皱巴巴的,模样狼狈。他安下心来,掸了掸身上的泥,就听乔溯要求中场离开几分钟。

“去换个衣服,顺便给你上点药。”乔溯对白简说。

白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都红了。

化妆间内,周妍火速给两人搭配好全新的服饰。

郎绯拿来一支药膏,多此一举地想帮白简上药,还是周妍拎着他出去了。

白简坐在椅子上,许久才迟缓地感到手心的刺痛。他皱起眉头,也是没想到自己隔着手套都能破皮。

望着面前半蹲下准备给他涂药膏的乔溯,白简可怜兮兮地摊开双手示弱:“乔溯,我手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