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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
然而这一举动更是刺激了刘郁甄,她捂着脸,眼泪潺潺不竭。

“你外公说得没错,是你克了彦彦的命!”她哭道,“我早应该把你丢到那个地方去!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接你回来?”

她口中所说的“那个地方”,就是白简外祖父花重金请来的算命说的,能压白简命数的乔灵镇。

初白简不服,可当残酷的事实直接放在他面前时,他无法开口辩驳。

他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起昨日白彦那些反常的行为,还有自己那决绝要离开的话语……顷刻间,他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泼了个清醒。

白简仿佛是哑巴了。

只觉得白彦对他的报复,让他的胃里泛起阵阵恶心,酸水涌涨到喉咙里,不停地灼烧着他。他捂着嘴,狼狈地干呕起来。

一直沉着脸的白林仲见此上前,怒不可遏地朝他甩了一巴掌:“混账!”

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
而第二个巴掌,被迅速站到白简身前的白斯挡住。白林仲愤懑地将白斯甩开,怒火却平息了些许,不再抬手。

白斯的嘴角隐隐有着血迹,漂亮的脸庞毫无表情,沉默如雕塑。

可白简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作响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。由于疼痛,他的身形瞬间佝偻起来,趔趄不稳地最终摔倒在地。

地面冰冷刺骨,寒意透过雨季的潮湿迅速蔓延至他全身,他不禁瑟瑟发抖。

在无数的怒骂、质责与诅咒中,他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,终于簌簌落下。

漫长的雨夜,击垮了一切该维系的假象。

白简没被准许出席白彦的葬礼。

他大病一场,晕倒在自己的卧室里,醒来时,他的手上挂着吊瓶,家庭医生正在和照顾他的保姆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