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全世界都会围着他转,对他怜悯有加、扼腕叹息,白简也不会为之所动。
“白简,其实你的心比谁都硬,你比我更像白家的人。”
外头的雨越来越大,黑夜被深不见底的幕布遮得严实,透不出一丝月光。
白简并不认同白彦的说法,但还是走到了床边,掌心轻轻抚着白彦瘦骨嶙群的背脊:“早点休息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“白彦,我们不适合见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明天,你不来了吗?”
白简无法理解白彦的异常,他犹豫地想了想,还是坚持道:“按约定,手术那天我再来。”
刹那间,白彦的眸色坠入深渊。
白简敏锐地稍一迟疑,有觉得是自己多虑了。有刘郁甄日以继夜地陪着,白彦不会有事的。
多说无益,他转身要走。
白彦却蓦地拉住他的手,眼角干涸的泪痕清晰可见,他悲戚地道:“你说你嫉妒我,难道我就不是吗?”他试问,“如果人生可以交换,我愿意!你呢,你会愿意换吗?”
恰是这些话,被在门外暂等的刘郁甄听入耳中。
她疾步走进病房,一把拽开了白简,没有一句多的废话:“出去。”
白简被拽过的手腕生疼,有淡淡的指甲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