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了几次,转头瞄到床头柜上的那张电梯卡,随即伸手摸起,两指捏着细细打量。
卡很新,新到像是刚领的。
[南区公寓楼]这几个字做了烫金工艺,在灯光下晃了他的眼睛。
白简侧过身,喃喃自语:“一点都没变。”
嘴硬心软。
他扬起唇角,不禁小小地窃喜了下,早已将乔溯的冷言冷语抛之脑后。
对于下午乔溯的态度,白简其实并不生气。
毕竟当年是他被拒绝后还死缠烂打,待在撬动乔溯的感情后,又突然不告而别,音讯全无。
所以,哪怕他也会伤心乔溯的冷漠,却能够理解乔溯当下的愤怒和质疑。
这件事要是换做自己,或许都做不到乔溯那么平和。
白简将卡攥紧,塑料边缘在掌心勒出两条红印,他轻声自我慰藉:“慢慢来吧。”
一年的时间,不是才刚开始吗?
当然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白简会放正自己的位置——乔溯的合约伴侣,以及乔溯新的追求者。
而非曾经的自己。
“气馁”二字,从不在他白简的字典中存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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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即将踏入大四且无意考研的学生来说,大三的夏天是最后一个暑假。
漫长高温的假期里,应嘉除了每周给几个小孩做家教外,其余时间都在游戏里醉生梦死。其间,他还带着白简通关了几个副本。
应嘉:[之前一放假你就没影了,最近很空?]